【KFF 影展專書】《彈一場完美戀愛》：我願意相信並實現BL的超理想境界

文／娜塔 ▪ 核稿／游千慧

8月的炎炎午後，演員涂善存和張豐豪攜手為即將上檔的BL台劇《彈一場完美戀愛》進行訪談。這部劇由《莎莉》導演練建宏領頭，集結金鐘獎實力團隊籌製，由GagaOOLala原創出品，同時也是「高雄人」聯合出品之作。本劇共12集，描述頹靡不振、百廢待舉的歌手（涂善存飾）與天才作曲少年（張豐豪飾）之間的火花與情誼，藉此帶出一段以音樂創作為背景的新生代BL戀愛劇。

◉ 先聊聊兩人之間的火花吧！

涂善存：我覺得BL劇很仰賴演員的默契，對觀眾來說需要chemistry（化學反應）；但對演員來說，重要的其實是信任。以我跟豐豪的經驗，我們從一開始就很相信對方。從讀本時對彼此角色的了解就很透徹。我其實只要看著豐豪的眼睛——因為他的眼睛真的會說故事（彼此對看）。

張豐豪：因為是愛情戲，所以絕對不能假裝，觀眾會看出來的！以往演愛情戲，和對方的感情是需要花時間建立的，但我們之間（與善存）能自然地相處，反而比較沒有那樣的障礙。

◉ 在演戲過程中，哪一個環節比較具挑戰性呢？

張豐豪：我最大的挑戰當然就是彈鋼琴啦，因為我飾演一個天才少年，對音樂得瞭若指掌。但實際上，我已時隔10年沒碰鋼琴了，所以經常跟音樂老師討論如何讓演出更有說服力。每天坐在鋼琴前，看著那些黑白鍵和符號，頭都快暈了。

涂善存：這部戲的故事雖然不算少見，但因聚焦在音樂創作這個設定，我們甚至提前2個月開始進行音樂排練。對我們來說，最重要的是「真正相信自己是搖滾歌手！」所以在拍攝時，我們真的是以LIVE演出的形式在表演（但也有卡拉帶輔助啦）。

張豐豪：我們還有一個環節是要現場演出給長官看。我們真的很像考生！（涂善存模仿劇中情境：「欸，小海，該你了！」）壓力也真的很大。

涂善存：這是最大的挑戰，但也是最享受的部分，我覺得作為演員很幸福，可以在每部戲中學到新東西。

◉ 可以再談談與練建宏導演的合作感受嗎？

涂善存：練導是一個特別信任演員的導演。他會問我們問題，讓我們提出期望的走向。所以可能是7成按照劇本，3成給我們發揮的空間。導演會把這些即興的部分拍下來，也會剪進去。

張豐豪：有些超出劇本的戲份，完全是演員的即興發揮。比如拍我家的戲時，有很多我單獨的戲份，我就和導演一起為「小海」這個角色增添一些背景故事。我還記得第一天排戲時，我跑去跟導演說：「導演，我知道了！小海他就是⋯⋯父母離異！」（笑）因為劇本原本沒有寫太多小海的家庭，但我感覺有必要建立這層背景。可以邊拍邊塑造角色，真的很爽。

◉ 在拍攝過程中，兩人也在高雄城市生活了一段時間，有留下什麼特別的印象？

張豐豪：我非常喜歡11、12月的拍攝過程。那段時間，我感覺自己和小海這個角色真的一起生活了2個月，一切都很自然，不需要刻意帶入太多我個人的經驗。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次大港橋轉動時，大家都跑去拍攝。高雄市民很熱情，有時他們甚至會成為我們演出中的觀眾。

涂善存：我們有一場非常重要的戲是在高雄市立圖書館總館的空中花園拍攝的。戲中Neil要把Pick交給小海。從空中花園望出去，可以看到港口，看到船隻進出。我覺得那天的場景對Neil和小海來說象徵一個全新的開始，也代表我們的感情進入新階段。那種出港入港的氛圍，很像他們的感情——你不知道出海後會發生什麼，但船總是要開出去的。這個狀態與我們的角色非常契合。

◉ 兩位覺得BL劇的「天花板」在哪裡？

涂善存：雖然BL劇被歸類為類型片，就像懸疑片、警匪片一樣，這幾年BL越來越貼近主流市場了。我們這部戲已經提升到，即使把CP換成一男一女，故事依然能夠成立。關鍵在於劇情本身的力量。

張豐豪：沒錯！我也不太想把BL單純視為一個類型。我覺得我們演的更像是一場療癒的音樂愛情戲。BL劇當然有些烏托邦的色彩，是大家都嚮往和期待的。我很願意相信並實現這種理想。

◉ 兩位平常自己有鍾情的導演或作品嗎？

張豐豪：我喜歡是枝裕和啦⋯⋯如果真的可以許願，希望導演快來找我（笑）。

涂善存: 我喜歡張導！（編按：指張豐豪。）

◎ 編輯補敘：兩位演員是在張豐豪執導的短片放映中初次見面。演員涂善存自2016年《飛魚高校生》出道後，曾接演諸多知名創作歌手的MV影像，而張豐豪則曾參與過韓國男團，入圍海選，並有短片執導經驗。在訪談過程中，這兩位大男孩不時流露出的靦腆與堅定，彷彿一首相互對位的輕快樂曲，生動地寫照了他們在戲裡戲外的情誼。